所以他便时时刻刻粘着宋徽玉便是她睡着时也控制不住要贴住。
“不睡了,”宋徽玉有些气,摸起软枕砸赔执。
“你怎么这么烦……”
裴执乖乖被砸,“好好好我最烦了,夫人睡吧我一定什么都不干了。”
宋徽玉倒不是真的和裴执怄气,只是心里一直被下午书房内看到的东西反复揪着,便是想睡也不成。
裴执如今对她毫无隐瞒,便是密函也是直接给她看。
宋徽玉处于对裴执的关心看了,是封来自裴执昔日旧友的信函,看着上面一个个辞官的忠臣之名,宋徽玉原本只是随意一看的心思熄灭,后续的内容更是让她的眉头蹙起。
前些日子便有朝中动荡的危机,如今居然真的有这么多人辞官,宋徽玉便是闺阁内院之人也很清楚,这不对。
“那些大人必定是被捏住了什么把柄,且是致命的,否则绝对不会这般。”
“是。”
裴执也派人继续调查这件事,但近来的调查已经很是困难,那些臣子都是在官场沉浮多年,最是谨慎,如今虽然引咎辞职,也都是默默的让家人迅速处理京中的家产,甚至快的此时都已经返乡。
这般速度若说是没有内情,谁都不会信。
裴执顾忌的这点宋徽玉也想到了。
少女勾唇转过身,“这些大人都是贤臣,心中自然兼怀苍生,他们此时被迫辞官但心里一定舍弃不下大晟百姓,而我的夫君过去一直奋战沙场守卫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