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夫君去一个个上门拜访,想必这些大人会愿意说些什么的。”
宋徽玉不忘补充,“若是能与夫君有旧的自然是更好,知晓夫君本性良善自然更愿意相信若是说出来也不会有将来事发牵连的风险。”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看向男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个狡黠的小猫。
裴执揽臂抱住他的小猫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背,惹得伸出爪子。
宋徽玉扯着他不住的摇,“你倒是说好不好嘛?”
“当然好,我的夫人是最聪明的女娘,明日你本性良善的夫君便去一家家登门拜访,一定要查到些什么。”
听到男人抓住她夸奖的话,宋徽玉有些不好意思,背过身去不理他,还用被子把头盖住,“这下我是真的要睡了,你要是不睡就不要说话。”
良善的裴大人果然不说话,但是手却探入了最开始想要探入的地方。
惹得一帐春意。
雨停后裴执亲自去了其中在京的几人府上,平日里便是皇宫内也畅通无阻的裴大人此一次被文臣拦在府外。
只其中一人与他有故才得以相见,但对方也是闪烁其词,只摇头说家中子侄不争气,要回乡相教后辈,其余的便是缄默不言。
裴执日前就曾派人暗查过这件事,其中几位大人他素来有旧,虽言辞闪烁,多少话语间给了些线索,“家中所累,亲人牵绊,不得不告老。”
“难道是那些氏族威胁的?!”温鹤堂说出口就否认,“不能啊,那李大人便是郞武在位期间氏族最猖狂的时候都不曾隐退,怎么如今氏族势力弱了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