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吃了闭门羹后,裴执终于忍不住了。
“裴兄,裴兄,我是真的不知道嫂子是这般尽职尽责事事躬亲的性子,若是知道也不会出这个办法,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被灌了好几杯酒的刘骞脚步都有些踉跄了,身形一个不稳扑通一下坐在地上。
他摆着手掩面要吐,但还是被裴执按住肩膀不让走。
“你说金银财帛越多越好,最好是将家产托付,她自然感知心意回心转意,但如今她却始终躲着,甚至更严重了,这又是为何?”
面对男人的逼问刘骞连连摆手。
“裴……呕”刘骞忍住恶心,看着一脸阴郁的男人,只觉得还不如之前不吹牛得好,眼下骑虎难下,也只能继续给他出主意。
“这送人东西自然是不能照搬照抄,我说的那些可能在其他姑娘哪里好用,但是恰好嫂子不喜欢,毕竟千人千面我也不理解殿下的喜好,”刘骞喝了口水缓了缓,看着裴执一脸不解,继续道。
“意思就裴兄这件事还是要你自己想,送人东西自然是要送到对方心坎上的最想要的,究竟她喜欢什么还是你这个枕边人最清楚,其他人终究都是猜测。”
“她最想要什么……”
指尖捻着酒盏,裴执垂眸看着杯中酒液,仰头喝下。
江南原来是这样的,我只听娘提起过却不曾见到……娘亲说她便是在江南烟雨中与父亲相识,她最喜欢这里了……
灼热的酒液顺着喉咙咽下,耳边响起初到殷州时宋徽玉在烟柳朦胧的晨雾中无意说起的话,少女当时立于桥头,一双眼眸看似弯起,眼底却是一晃而过的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