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揽春端来一杯冰乳酥,“殿下您都忙了一上午了,先吃点东西歇一歇。”
宋徽玉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眼睛却还是在认真的看账本,“不管不知道,原来这裴家产业不但看起来多,管起来也复杂。”
少女叹了口气,“就只是刚刚上午所见的那些店铺就有进货渠道铺中往来打点等等学问,实在是难啊。”
揽春端起另一碗吃了一口,摇摇头,“可是殿下大人不是把这些都给您了吗,偌大一个裴府也不差这些钱,您就全放手和过去一样找人代管就好了。”
“傻丫头,你便只顾着吃,当人人都和你我一样可以彼此信任?这管理产业中最难的就是用人,虽说用人不疑,但其中的择选和约束学问可大着呢。”
揽春被说傻也不恼,只笑看着她。
“殿下待我好奴婢知道,否则也不敢日日偷吃您的点心,对了殿下,前几日宫里派人送了些东西过来,好像是什么礼物,奴婢没见到那些送礼的人,东西也被管家以检查的名义暂且收走了,说是凡是入府的东西都要一一合眼,说过两日检查无碍再给您。”
“礼物?”
宋徽玉倒是不记得有什么需要庆祝的事情,因着此前在宫内五年,每天都不是什么好日子,是以她从来不过各种年节,便是生辰都忘了到底是何时了,是以只是笑着戳揽春日益圆润的脸,心里还琢磨刚刚那件事。
虽说裴执原话是将这些都赠给她,随她心意处置,但宋徽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无功不受禄,但裴执那个脾气自然是不好拒绝,所以索性帮他暂管,也算是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借口躲避日常的亲近。
这样也不失为一个折中的法子。
但怠慢没几日,裴执就发现了,此前宋徽玉还是在府中躲着不见人,现在倒是直接去京郊各处庄子巡看,便是连午膳都没办法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