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没多说什么,只是这一句便又换上笑脸,扮演好那个娇纵的花魁娘子,整整一路她也不曾再提起过这件事。
但是只这一次便让裴执印象深刻,在刘骞提到宋徽玉最想要什么时当即想起。
酒液灼辣的后韵涌上,让裴执的心口沉闷,更是想到今日管家送上来给他过目的那些宫里来的东西,心里更是烦躁,当即转身离开。
只留下地上醉醺醺的刘骞吐得天昏地暗。
裴府外
宋徽玉刚下马车便被早就蹲在门外等她的揽春截住,小丫头神色紧张,压低了声音耳语。
“殿下,刚刚大人回府就找您,奴婢说您今日出去巡铺子估计要晚些回来,但大人他说要在房间等您。”
宋徽玉俊秀的眉头登时蹙起,这裴执是怎么回事,怎么躲不开了呢?
但好在她早有计策,当即绕了小路从府中下人们常走的地方绕去了后院。
既然裴执在寝房,那她不去就好了,左右裴府这么大,还缺她一个地方待着吗?
既然打定主意要躲开,宋徽玉选了一个距离寝房不近的偏院侧房,裴府下人管理严苛,是以即使是没人住的偏院也是光洁如新,便是寝具被褥都纤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