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迷茫的睁开眼睫,眼神却毫无聚焦,是梦魇。
“别离开我,陪着我。”
被抓住的手顿了顿,但终究还是顺了她的心意。
“好。”
“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
这声音轻浅,就好似夜里谁随口的梦呓,却让宋徽玉闭上眼睫,安然一夜。
……
到了最暑热的时节,因着身上的伤医官不许宋徽玉沐浴。
可偏日头这般大,即使再房内不出去,才过了半日,宋徽玉便受不了了。
但也只能用湿帕子擦拭肩上,伤口附近更是连擦都不行。
不让好好沐浴,人更是连出去的心情都没有了,宋徽玉恹恹的躺在榻上。
揽春想办法逗她开心:“殿下,今日小厨房备了不少点心,奴婢给您每样都拿了一点,您尝尝看喜欢哪个?”
看着揽春摆满一桌的精致点心,宋徽玉却只摇了摇头,“没胃口,你们分着吃吧。”
“殿下,您身上还有伤口呢,不吃东西怎么行!奴婢看院子里小池里荷花开的正好,殿下可想吃莲叶羹,奴婢去摘些新鲜的荷叶给您做……再加上新鲜的莲子进去可好?”
见揽春一脸急切的样子,宋徽玉还是不忍她担心,点了点头,“你要注意些,莫要掉进去。”
得了肯定的揽春赶紧出去准备,见房内无人宋徽玉忍不住看了看身前伤口。
昨日没有机会细看,今日一看那处被包的严严实实,试着稍稍拉开,却牵扯到伤口只能放弃。
到现在宋徽玉都没有机会亲眼看看那伤口到底是什么样的,只能感受到痒痒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