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疼了可以表达的年纪。
脸上却被温柔的擦过,裴执的指尖拭去她留下的泪,轻轻地将人揽住。
支出的肩胛微硌,裴执只手臂搭在少女的肩头不曾用力,但怀抱中的触感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
太瘦了,瘦到只消轻轻一握,便可将人掌住。
……
身上有一处伤口,到了晚间宋徽玉果然如医官所言开始发热。
额头烧的滚烫,但宋徽玉却睡得迷迷糊糊不曾醒来,只是在睡梦中发出呓语,身上也随之发抖。
手刚要触碰身前的伤口,就被一双大手握住。
裴执将那只手缓缓按在一侧,动作间少女的眉头微微皱起,却是没醒,只顺着男人的动作缓缓的翻了个身。
看着转过来和自己正对的宋徽玉,裴执压住她腕子的手微微一动,引得她的含糊的梦话。
“别……别打我的手……我好好干活,别打我……”
黑暗中裴执的眉头蹙起,拉着她手的力气放轻。
但宋徽玉却好似没从刚刚的梦魇中回神,只含糊的重复着这两句。
半晌,裴执拍了拍那只手,轻声道:“不打。”
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少女终于安稳了一会儿,裴执将手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还是热。
刚刚给她喝的汤药可以阵痛助眠,因为今晚注定是个难熬的夜。
身侧小小的人被烧得脸颊绯红,裴执的眼神深沉的看了一眼,而后无声坐起……
男人将帕子在备好的水盆里浸过,拧干后敷在她的额头。
“娘……”梦中的人胡乱的喊,小手拉住了裴执要给她换帕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