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昨晚相比,此时伤口的感觉只剩下不到三成,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虽说近日沐浴休息都多有不便。
不过经过这件事,裴执对她的态度应该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了,毕竟救命之恩可是天大的事情。
宋徽玉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总算是将心头大患解决了。
此后只需要维持一段时间,再观察一下裴执的态度,宋徽玉觉得十之八九就可以在裴府过自由自在随心的日子了。
想到这儿心里愉悦不少,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
细腻的枣泥内馅入口,眯起的眼睛登时愣住,缓缓咽下,这味道……
“阿卿乖,等练完这张字帖母亲就给你做枣泥酥吃。”
“光有枣泥酥不够!我还要桂花糕!”
“都依你,娘亲都给卿君做。”
……
记忆里童年的片段不受控制的涌入脑中。
垂眸看向咬了一口的点心,只见枣泥酥雪白的酥皮上并没有曾经记忆里那个红点,心里莫名的期许消散。
母亲如今还在病中如何会给她做点心,更何况这点心是揽春从厨房拿来的。
许是她病中多思,又牵挂着母亲,这才恍惚认错了味道。
但即便如此,本来没有胃口的宋徽玉还是吃了好几块,等揽春端着荷叶羹回来时,见自家殿下吃了东西,登时喜笑颜开。
“殿下,看来您很喜欢厨房新来师父的点心,奴婢下次再给您多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