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因疼痛,宋徽玉的手想要触碰伤口,却被裴执先一步拉住。
“刚上过药不能碰!”
似乎发觉语气太重,裴执放缓语气,“医官看过伤口了,上的药确实会有些灼烧,过了今晚伤口结痂就会缓和。”
少女看先他的眼神却还是那般委屈,甚至连被他抓着的手腕都泛着红,好似被欺负了一般。
“……”
松开手,裴执转身要走,却被人拉住了手。
“夫君。”少女的声音温温柔柔,轻轻的好似此时落在他肩头的月光。
“我知道你关切我,刚刚说那些都是以为心疼我今天挡刀,是关心则乱……”宋徽玉咬了咬唇,似乎很是为难,但还是抬眼。
“但今日我看见采莲袖中寒光时,心里真的什么都没考虑,就挡了过去,”
少女的眼睫莹着水光,“我不能看着夫君受伤。”
……
那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滴在他的手上。
摘去护手的手上只带了柔丝的一层,泪水穿透薄丝,明明是凉的,却好似灼伤……
“夫君于我无比珍重,更胜过妾身自己。”
话音未落,肩上便一紧,那只手紧紧抓住宋徽玉的肩膀,却小心的不曾触碰到她的伤口。
肩头陌生的柔软温热触感,让宋徽玉登时便注意到,男人的手上那始终戴着的护手此时被除下。
一种隐秘的肯定自心里油然而生。
宋徽玉此时可以肯定,她棋行此时要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