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执出口的话被直接堵住,那只刚刚被他咬过的手正抚摸着他的脸颊,细细的沿着脖颈而下。
在凸起的喉结处按住。
这处本就脆弱,何以被这般对待,男人闷哼一声,却引来了作乱之人的更加猖狂。
宋徽玉美眸低垂,启唇狠狠咬下。
身下的人登时仰头,难|耐的发出闷哼:“嗯……松开”
他的话虽然这般说,但是箍在细腰上的手却不曾真的用力将人掀开。
唇齿间淡淡的腥甜让宋徽玉脑中混沌更甚,她好似成了那晨间被男人剑刃扫下的玉兰,此时成满了雨露,摇摇晃晃想要宣泄却无门。
脑中却快过身体,替她想到了那曾经与裴执共度的那荒唐的夜。
当时觉得是痛的,甚至让她觉得愤愤……但此时想起却觉得有些别样怀念。
好似那些不愉快中,夹杂着的愉悦此时才慢慢显露出来。
脑中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让宋徽玉此时的脸红热的好似枝头熟透的果子,艳丽的招摇着让人来采撷。
明明是有些羞愤的,但是身体却不自觉按着那记忆尝试着,摩擦着。
不过稍稍一动,腰上便被陡然加大的力气控制,刚刚微微得趣却被卡得不上不下,宋徽玉一时恼火的瞪了他一眼。
“你松开我,我要动!”
平素乖顺的兔子此时自以为凶狠的亮出牙,压制着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