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却被可爱的兔子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到,不忍心拒绝。
箍住的大掌微微颤动,“如今……我们不该这样。”
裴执的话引来更大的反抗,少女的手柔弱无力的在他身上抓打着,正因不能伤到,才格外引人爱怜。
见终于反抗不动,宋徽玉的理智早就彻底崩盘,只靠在他怀中,一双微红的眼睛看着他,“我好难受,求求你。”
她的一滴被欲折磨出的泪落在他的心口,虽不知宋徽玉此般为何,裴执新中的不忍终究还是让他松开了手。
……
刚开始时宋徽玉只是乍然觉得好似置身冰水,身上的燥热空乏瞬间便消散不少。
但紧接着,那微微的痛才后知后觉的被品出来,但刚停下想要看个究竟,却被紧紧扣在腰上的手臂按住,男人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向她。
“怎么停了?”
宋徽玉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细微的哽咽,“有……有些痛。”
见她咬着唇的可怜模样,男人说话的声音带着隐忍,“那就不要了。”
“不,不。”原本委屈的不行的宋徽玉却是也不愿意了,摇着头就要从挟制的手中挣扎开,想要坐。
男人却突然松开手,不巧宋徽玉正使劲,刚好稳稳的落下。
细白的腿猛地绷紧,连带着白皙的背上登时滑落汗滴,连唇间那不曾说出来的后半句话都因极大的刺激而愣住了,嫣红的唇只半张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
荒唐半晌,宋徽玉体力不止药效却没解,人却早已没了半点力气,只软软攀着眼前结实的肩头,摇头软弱道,“我没力气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