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不曾有机会卸妆,入宫时擦的胭脂此时被蹭到男人身上,在平素疏冷禁欲的男人身上拉扯出一片艳色。
“不许你走。”
还不待裴执生气,这位始作俑者却先恼了。
几乎要被身上那灼烧的热意逼疯,宋徽玉此时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对眼前的男人的畏惧也早就被那股空虚压下,
此时她面前对着的不是大晟的人间罗刹裴执,而是能缓解她极致痛苦的解药。
不知如何将人压在榻上,恍惚的眼前好似旋转着,只仓促间拉扯开垂幔。
此时正是正午外面日头极好,灿烂日光透过层层轻纱落在少女白皙的脖颈肩头,连脸颊都透出淡淡的粉意,她的眼迷茫的看着被压住的男人,感受到挣扎却是往下一压。
“别动!”
压住裴执的丰润处微微一颤,便是宋徽玉也因着这一下感觉到了不对,本就不知为何的奇怪濡湿,此时却被什么硌住感觉更是难受。
宋徽玉娇气皱眉:“这是什么硌我?”
伸手往下要去抓,却被男人先一步挟了手。
“你也别动。”
裴执这话听起来的语气倒是比宋徽玉还要急迫,明明已经被宋徽玉突然的撩拨弄得在崩断理智的边缘,他却只是抓住了作乱的手。
看着掌心玉雪般的手,那股燥热烦闷让裴执张口咬下。
“嘶——”掌心的微微刺痛让宋徽玉张开阖上的眼睫,汗湿的睫毛颤动着,视线里男人那双总是被寒意浸满的双眸此时好似承装了火焰。
只一眼便让她也跟着烧了起来。
几乎是立刻裴执也发现了宋徽玉的不对,刚刚被少女缠着的腰间,此时感受到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