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揽春扶着宋徽玉缓缓过来,“敢在宫中私动刑法还惊扰我家殿下,该当何罪!”
嬷嬷识得宋徽玉当即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殿下……是她,是她私下污蔑奴婢这才……”
冷冷一眼,揽春便道,“好个嬷嬷,如今竟然宫中不看宫规祖训看你心情断案了!”
这一句便呵得嬷嬷直抖,揽春直接让宫人把嬷嬷带去慎刑司责问。
直到嬷嬷走了,地上跪着的小宫女还是不敢抬头,只连连磕头谢恩,“多谢殿下为奴婢做主。”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宋徽玉想到当时刚进宫的自己。
她当初也是这般被随意欺辱,或许只是嬷嬷一个心情不快,就要她彻夜浣衣。
想到这儿,宋徽玉心中不忍,叫人起来。
只见这个小宫女瘦瘦小小,脸色苍白,光是站着都好似要随时晕倒。
一时不忍,她让揽春回了内务府。
朝着地上的小宫女道:“你跟本宫出宫吧,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你可愿意”
小宫女连连跪地磕头,“奴婢愿意。”
……
“前面什么动静”
戚芸皱眉往前走了几步,她今日进宫是被温言儒所召。
过去她们二人闺中只是倒是有过几次宴会照面的情分,只是上次听了她的话——
说裴执与夫人未必和睦,若是不舍不若接着二人情分不深的机会早些下手。
那次春宴之事狠狠丢了戚芸的面子,二人自此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