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温言儒隐隐期待的目光下,宋徽玉却只是端起面前的茶盏,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
然后便若无其事的含笑看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只管继续说,我都听着。
这场见面不欢而散,温言儒没有傻到明知对方识破她的计划被还继续。
所以两人只说了写宫内闲谈,宋徽玉便借口府中有事离开了。
在出宫的路上,揽春跟在宋徽玉身后皱着眉,半晌才恍然般开口,“殿下,刚刚那个温宫人好似话里有话!”
看着这时才恍然大悟的傻丫头,宋徽玉刚刚的不快都消散了。
她便是掩面笑了出来。
“殿下您笑什么!人家挑衅到你头上了你还笑!”
主仆二人嬉嬉闹闹走着,转角处却听见一阵凶狠的叫骂声。
过去一看,只见一个约摸十三四的小宫女正跪在地上,身边一个年纪大的嬷嬷正训斥她。
老嬷嬷抬手便是抓起她的耳朵,使劲转着拧了一下,嘴里叫骂不停,“你个小蹄子还敢在主子前诓说我的不是,我看你是活腻了!”
被拧过的耳朵登时红肿起来,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疼的眼泪直掉却被不敢动,直一味解释。
“真的不是奴婢,奴婢只是当时正巧进去送水,不是奴婢说的。”
老嬷嬷见状还要动手,刚抬起手就被先一步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