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说错话,宋徽玉神色歉疚,“抱歉,刚刚一时口快说了阿言姐姐的伤心事。”
“哪里,不过是如今回首才知道过去年少许多事情做的不当,但时不我待,也不必多思。”
“倒是你,”温言儒牵起宋徽玉的手,亲昵的拉着人坐下,“怎么嫁给裴哥哥这么久才进宫来看一看我,当年在父亲处读书时还有人曾打以我们兄妹二人打趣呢。”
宋徽玉知晓裴执年少时在温鹤堂处读过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自然温言儒二人也算是兄妹。
她只笑了笑让温言儒继续。
“你不知道,当时那些世家的公子们彼此熟了说话十分没忌惮,他们就说‘现在你们两个以兄妹相称万一以后两家长辈突然兴起给你们定个亲,那不就遭了。’”
见宋徽玉脸上神色平淡,温言儒这才后知后觉般恍然。
“都怪我提什么陈年旧事,殿下不要见怪,当年我和裴哥哥不过是一起读过几年书而已,也不算很亲厚,只是他当时脾气还没有现在这么差,也难为你现在嫁给他。”
原本宋徽玉听前面的话尚且可以当做温言儒追忆旧事沉溺其中一时不查,现在可以确定她就是故意提及。
一个一己之力在弑杀暴君手下活下来,还成为皇后,就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
宋徽玉此时也彻底明白,今日找她进宫的目的。
想来这位曾经的娘娘见如今宫中无望,想起过去曾经舍不下的青梅竹马的情意。
所以到她这个竹马的妻子面前,试探一番,顺便接着过去的情意耍个威风。
最好能让她回去就和裴执吵一架生出嫌隙才好。
垂眸缓缓勾唇,既然知道对方的目的,宋徽玉又怎么能轻易让她如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