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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执虽不曾与他们共饮,却一人去了酒楼。
平素滴酒不沾的人,这两日倒是离不开了,口中苦涩灼烧过,好似心里的闷窒就好些。
昨夜的荒唐让裴执到先下都觉得好似一场酒醉后的梦,昨日宋徽玉昏沉间所说的那句话却让他的后半夜酒意全无。
本来就不确定的心绪因着刚刚晴娘最后的一句话更加疑惑。
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
裴府内
推开书房的门,平日无论他是否晚归,案上都会摆上一碗汤,有时是甜的,有时是咸的,无一例外都是被绒布包着,保证他回来打开时还是温热的。
隐约记得,少女曾殷切的说过,晚间不能喝冷的,会伤身。
但近日书房的案上却空空如也,只有走前不曾看完的兵书卷宗。
注意到自家大人的反应,乌刺连忙半跪在地回禀,“大人,许是夫人今日身子不适才不曾让人来送,若是大人想要属下这就去厨房——”
男人抬手阻止,“不必。”
夜间下起了雨,廊下的花枝被打的乱颤,房内的孤灯下裴执正垂眸看着案上永远看不完的要务。
外面的雨声从细碎的声响到逐渐变大,凌乱之声好似洞房花烛那夜少女头上碰撞的珠玉。
许是饮酒,心中许是被烈酒灼烧,平素觉得多余的那碗汤此时倒是有些想。
或许想的也不是汤。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