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淡了妆容,丰了口脂,月色昏暗下白日里和宋徽玉八分像的脸此时基本可以算是十分,但即使她装的再像,那眼中的神态风韵却是难以效仿。
不过一眼,李珏眼中的光彩便消散。
这人不是她的徽玉,完全不一样。
可即使是这皮囊的相似也足够让他不忍,所以他拿番话确实是做不到,哪怕只是面对一个披着所爱之人的相貌的腌臜之辈。
李珏侧过头不想去看那张脸,但少女的话却挡不住。
温言儒缓步凑近他,“陛下,您是当今的天子啊,怎么连心上人都没办法留在身边,妾身实在是可怜您啊。”
这话让两名宫女吓得瑟瑟发抖,拼命磕头阻止自家娘娘,一边朝着李珏请罪,“陛下,太后娘娘吃醉了酒,她不是有心的,求您饶恕!”
“都下去。”李珏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
挥手让两人退下,院中登时寂静下来,除了他和面前的这个人以外,再无他人。
月色照出二人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李珏似是察觉对此厌恶的要后退,却被少女先一步靠近。
微微踮起脚,俯身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诱哄,“若是您不介意,妾身不介意为您暂排苦思。”
“什么太后,陛下忘了大堰从来不曾存在谈何这个海市蜃楼的皇后?妾身是宫中寻常的一个宫人,是万万千千属于陛下的女人之一。”
她的唇擦过少年的侧脸,留下暧昧的唇|印,“只要您点头。”
下一瞬,怦然落地的声响自院内传来,被谴走的宫女也顾不得那么多猛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