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儒坠倒在地,一侧的李珏眼中带着杀意。
但面对进来的宫女,温言儒那张艳绝的脸上却是笑意,“我和陛下开了个玩笑,没关系的。”
……
比窗外晨曦的鸟鸣先一步将宋徽玉叫醒的却是宫里传来的入宫圣旨。
这确实是让她十分为难。
此前裴执看到她戴的珏哥哥送给她的玉坠似乎就很是不喜,回想起来似乎她每次提到李珏或者宫内的事情都会引起裴执的不快。
此前她几次擅自做主已经惹来很严重的后果,好不容易才稍稍缓和和裴执的关系,这个时候她可不想去赌他会不会因此生气。
但且不说不见李珏她也不舍得,抗旨不尊可是砍头的重罪。
她也不敢。
所以最后纠结了半晌,宋徽玉决定以今日身子不爽利婉拒,还嘱咐奉旨太监不要惊动裴府其他人,悄悄离开。
却不想前脚人刚出内院,后脚裴执就进了门。
男人身上带着凌冽的气息,一身戎装利落飒爽,显然是要去军营的,但却大步而入坐在椅子上,睥睨着她,“怎么生病了?”
不待宋徽玉回话,就听他道:“不是刚才要侍女找风筝要放,夫人虽然病了精力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