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不善,那双染着霜雪般的眸子此时含着怒火,但宋徽玉要的就是这种意外。
她朝着男人扬起笑,少女的脸色因激动而微微红润,似乎才从他刚刚精彩的招式中回过神,连忙放下帕子拍手。
“夫君刚刚的那招好厉害!是不是之前用来斩杀刺客的招式!”
她自然而然的亲近和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夸奖让裴执脸上的怒气随之一滞。
宋徽玉却仿佛对他刚刚的怒火全然不知,甚至亲近的抬手要用帕子给他擦汗。
少女的动作带起一阵香风,帕子被她刚刚紧紧攥在手心,此时凑到眼前还带着细细的体香。
“……”裴执的眸子一暗,原本的怒火登时被右臂奇异的感觉取代。
手帕被打开,宋徽玉也丝毫不恼火,只乖顺的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男人可以接受的距离,好似真的是个爱慕新婚丈夫的小女子般关切。
“夫君辛苦了,妾身还备了早点,不若您也用些休息一下?”
她这个分寸拿捏的刚刚好,不够远到疏离,也不算过去那本太近让男人反感而惹恼他。
甚至脸上都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薄红,像是偷看喜欢郎君被发现的羞怯。
视线扫过宋徽玉,到她脸上那嫣红处裴执却仿佛被这颜色灼眼,当即敛眸,冷冷道:“以后不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