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露水凝结叶下花间,晶莹若坠在其上的珍珠,却被凌厉的剑锋直接扫落,不待落地就被男人的剑刃接住,露水沿着剑身线条顺应而下,男人身形翩然剑却稳稳秉持手上。
又突然猛地凌空跃起,剑刃扫过将枝头最高的玉兰翩然扫落。
洁白的玉兰如轻雪缓坠,将开未开此时正是个天然的绝佳容器,剑刃上的露珠被玉兰接住,滴滴答答的盛了半满。
玉兰本身自带的香气足够馥郁,这花间晨露吸纳了这花中香气更是精粹,这玉兰杯子就被男人随手一动,剑身一托递给乌刺,冷冷道:“拿去找玉碟放好。”
乌刺领命离开,临走前还担忧的看了眼一侧的宋徽玉,
果然他一走,无人阻拦,宋徽玉当即往前凑了几步。
男人的剑锋凌厉,身姿飘然动作有力却刚中带柔,采露精细,玉兰花瓣也最是娇柔,却被他用最锋利的剑刃轻松完成,可见剑法高超!
可此时面前的裴执却一改刚才的招式,剑剑有力而动,不过扫过间就带起地上昨夜残花,枝头树枝也随之猛地摇曳,剑刃划过花叶凌空而起,眼见疾步直直朝着宋徽玉而来——
剑刃就这么扫过她的眼前,不过毫寸距离,而她眼见那寒刃贴着眼前而过,甚至眼睫都感受到那股剑锋带起的冷气。
而她却一躲不躲,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眼睫都不曾抖动,两侧衣袖下的手却暗暗握起。
果然这剑刃在接触她眼前的瞬间被翻转,男人手腕一动便陡然朝地上而去。
“蹭——”寒刃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裴执冷然收手,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谁让你来这儿的,刚刚为何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