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少女脸上却不是被训斥的惊吓,反而流露出欣喜。
她捏着帕子垂眸,垂下纤长的眼眸,“夫君你不用考虑妾身的,虽然有些早,但是还是起的来的,夫君这么辛苦实在是舍不得您一个人。”
她这话全然将男人的意思曲解,但就是故意的。
她就料定裴执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她多费口舌,也不屑于和这种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小娘子多加计较。
果然,男人蹙起了眉,却没说话,只挽手收了剑刃。
眼前寒光一闪,宋徽玉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好似感觉不到男人的愠怒,乖顺的下了台阶,“夫君的好意妾身领了,下次一定不会这么早起了。”
宋徽玉其实还提前准备了很多夸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见男人看了她一眼,俊秀冷肃的眉眼淡淡扫过就仿佛没听见她此前诸多夸奖,只拿着剑就走了。
揽春看着自家殿下被晾在原地,上前忍不住开口劝慰,“殿下,大人他好像生气了,您以后还是不要这般冒险了,刚才若是他不收剑,您可就要受伤了!”
抬手拍了拍揽春,宽慰道:“放心吧,他要是想杀我根本不需要找理由,随时都可以,同样的以他的武功若是不想杀,无论如何也不会出意外。”
其实宋徽玉倒是对刚刚裴执的反应很是满意,比她预计中可能出现的暴怒比真的好了太多。
可见她之前的猜测是不错的,他真的因为这些接触而对自己稍微宽容了一些。
这一点就让她放心不少,也更坚定了要继续努力。
册子里说不能因为男人的一时冷淡疏离就轻易放弃,他们很多都是表面看起来冷淡,但其实私下是很喜欢你粘着的。
这一点宋徽玉自然也是怀疑的,想到裴执冷淡阴狠的眼神她就后背发凉,这样一个人应该不会是个私下里喜欢自己粘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