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厚赏的自然是心里欣喜以为攀上了裴相和皇家,自然是按着宋徽玉让侍女传达的多多备好艳色首饰相赠。
被薄待的心内惶恐不安,生怕得罪了裴大人落得之前那些官员那般下场,于是赶紧带着赔罪礼物上门。
宋徽玉算算日子,距离赏赐已经过了三四日时间,想来这两家的大娘子几次被管家退拒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今天肯定是得不到准信不会回去。
知晓缘由的揽春道:“现在管家一定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殿下您可要现在就出去?”
宋徽玉却不急,仍旧半卧在贵妃榻上,轻轻抚弄着鬓边流苏,“不急,我们先等外面的火烧起来,看看情形再说。”
院外果然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已经彻底乱开了。
吴光虽然是统管内宅的大管家,府内所有事物都听他的,但是命妇拜见他根本没办法逾越当家娘子接待。
何况眼前这两家的大娘子都是人精,几次推诿不成不但亲自登门,更是直接穿着命妇朝服说要拜见公主。
庶民见朝服要退却见礼,这是祖宗的规矩。
他根本没办法拦!
眼见着被人逼到后院,吴光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拉下面子堆笑来了宋徽玉房前,却被早就挡在门前揽春堵在门口不让进。
揽春叉着腰,一脸得意的看着面前尴尬笑着的吴光。
小丫头大声嚷:“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吴大管事啊!您日理万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可不是找我家殿下有什么事吧?”
这大声的吵嚷让周围的奴婢小厮都看过来,平素只有他在人前大声训斥的份,还是第一次被当人下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