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会在面对男人时忍不住脊背发凉,但终究比当初见一面就做噩梦好了许多。
除却自己身份和珏哥哥的帮助以外,她也似乎摸清了与裴执相处时如何讨到些便宜。
靠的就是男人对她的厌烦。
没错,就是厌烦。
宋徽玉发现,裴执很讨厌别人的触碰,尤其是她的触碰,他平素那个玄铁护手从来不摘,还随身带着手帕擦拭。
她不多的几次和裴执的接触几乎都是以男人厌弃的拂开,或者转身离开结束。
这岂不是好啊!
恰好她向来只做出一副一往情深模样,只需坚持住,让裴执对她厌恶到底,每次见到都躲得远远的才好。
只要熬过去,等到珏哥哥想到办法救自己就好!
宋徽玉打定主意,心里松快不少,刚想闭目休息片刻就听到外面院中吵闹的声音。
唤来侍女才知晓外面的嘈杂声是管家在和命妇交谈。
宋徽玉一下子就明白了缘由,她近日不需外出还特意梳妆打扮为的就是等他们。
那日她特意选了两份贺礼,一份以御赐之物厚赏,另一份却是赐了盘点心就退了回去。
那么多贺礼里面她唯独选了这两家,还都是煊赫的世家高门。
如此薄厚偏颇的对待自然让两家人心中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