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口莹润的油皮酥酪,香甜的内馅在舌尖炸开,好吃的让她不禁眯了迷眼睛,心里也不禁感慨。
裴执不在真是好。
自从三日前裴执离开后就再也没找过她。
宋徽玉倒是为了维持形象找府中下人问过,不过都说是大人近期公务繁忙,短暂回府也是在书房。
她本就不想和裴执多纠缠,现下正好给她机会,索性乐得自在。
又咬了口揽春夹的笋尖,清脆的口感十分爽口,直到宋徽玉吃完一碗珍珠粟米粥,才撂下筷子。
众人都下去,只留她一个人仰在贵妃榻上享受暖阳。
虽然她身子懒懒的不动,但心里其实是清醒的,抬手挡了挡眼上的光,宋徽玉逐渐盘算起最近的事情。
进府也近半月,和裴执的相处次数虽然是不多,但几次交锋也算是让她逐渐摸清了男人的脾性。
男人嗜血残暴,冷淡孤高。
战场搏杀出来的血性几乎刻在他的骨子里,就连如今成了文官之首也是难掩举手投足间生杀予夺的残暴。
裴执对她的厌烦也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是看得出来自乾安殿前拦住她的轿子时,裴执对她就有着隐隐的杀心。
但是宋徽玉知道,如今裴执应该是多少有些顾忌。
无论是因为自己公主的身份,还是珏哥哥的暗中助力,裴执虽然对她很是不快,但或许不会杀她。
宋徽玉眼睫轻阖,如果过去面对裴执她的恐惧十分,那么现在她的恐惧还剩下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