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夜温太傅特意嘱咐他的话,还有席间对宋徽玉的诸多夸赞。
如此善于伪装作势,就连不曾见过她的太傅都被她伪造的贤名蒙蔽。
男人的目光深沉,手心里那股燥热的痒意渐起。
宋徽玉却对他的想法全然不知,只看着面前眸色深沉的男人,伸出手要如过去那般牵扯他的衣袖。
细软的手触及衣袖的瞬间,小臂的肌肉不受控的紧绷,那股烦躁和热意几乎化成实质的利刃寸寸划过肌理。
那股莫名的感觉又来了。
心头的烦闷好似平地惊雷般乍起,如昨夜在乾正殿外见少女在李珏怀中哭泣时那般无二。
“夫……”
不待宋徽玉出言,男人便转身离开,就只给茫然的她留下一个背影。
……
清晨窗外几声清脆鸟鸣将宋徽玉从酣睡中吵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抬手支开轩窗,将妆台上特意备好的搀着鸡蛋的杂谷用小碟盛了放在窗口。
冬日暖阳下小鸟蹦跳着啄食谷粒,还有不怕人的张开翅膀,用小腹绒羽蹭宋徽玉的指尖。
柔软蓬松的毛还带着阳光烘烤出的味道,小鸟暖暖的身体被她笼在掌心,宋徽玉只觉得心头都随着这些小东西柔软了起来。
揽春递来一杯热茶,宋徽玉漱了漱口才披衣起身。
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过去不曾用过的精细佳肴,已然当了快月余公主的宋徽玉此时才意识到这个身份的快乐。
虽说在裴府时不时受到管家的钳制,但大体上过的还是很养尊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