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毅侯一口茶水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好半晌,他才猛地一拍桌案:“就这么件事,也值得大惊小怪?跑了就跑了,两个志同道合的有为青年在一起切磋切磋,有什么稀奇!去!”
侍卫灰溜溜地出了帐篷,心里嘀咕,要不是侯爷吩咐他必须亲眼盯着世子爷上马车,他还不想进去禀报消息呢。
但侍卫遗漏了一件事。
听到消息的谢揆也跟了上去。不过他事后转念一想,谢揆整日阴森森地跟在世子爷背后,都快成背后灵了,这会儿跟上去,应该也不会影响到世子爷和定国公……吧?
第13章
宝珠被好吃好喝地伺候了一两天,马臀上方那道鞭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驮着它的主人时热情十足,像是要把这两日囤积的精力通通用光,跑得虎虎生威,疾速擦过脸颊的风把她头上那顶小金冠上宝蝉薄薄的翼一抖一抖,连动着她不断攀升的心率与体温,迎着风不断向前,身体又烫又冷,不停交错的温度让她头皮发麻,几乎想要放开手里的缰绳,张开双臂,让风游走过她身体每一寸肌理。
很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跑马了。
隋蓬仙的心情很好,身下的雪白骏马四蹄强劲,飞快穿过树丛,有光从参差不齐的树冠穿过,落到她晕着酡红的面颊上,细小的茸毛拢住了那些光晕,赵庚余光望去,看到她侧脸拢上了一道弧度饱满的漂亮金光。
她应该高兴了一点点。
哪怕一点点,赵庚都欣慰。
这也算有他一份功劳?
他明明不是好大喜功的人,但在这件事上,他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赵庚,你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