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把村里的其他地方看了一遍,一样的情形。好好生活的村民像是突然遭难,只留下记录他们惨案的血块。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也不知道他们的尸骨在哪?
宋时月看向银琢,他如回到家般窜来窜去,她看了一会儿,叫住他,问道:“这里以前何样?”
银琢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她:“嗯?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就这样,一点没变。”
齐真道:“不曾有尸骨?”
银琢摇了摇头,“不曾。”
宋时月看向隔绝阳光的村子,又朝四周看了看,真像养蛊。尸骨在哪?
她们接着往里走,灰白的雾开始变浓变黑,教人眼睛蒙上一层灰纱,看什么都是雾蒙蒙的,看什么都废劲。风刮着人,发出嗡嗡呜呜的声音,在耳旁叫个不停。
“我最喜欢这里了,这里有声音,还有风和我玩。”银琢开心道。
三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久后,浓雾中似乎矗立着一座甚是威严的建筑。
“咦?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它?”银琢疑惑道。随后好似察视自己家的小狗,蹦蹦跳跳跑了过去,都来不及拦住他。
她们走近,这座建筑相比村子的其他建筑甚是豪华,青砖砌成墙体,屋顶盖着瓦片。它大门半敞,如妖怪般张着半开的嘴在瞌睡。
银琢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伸手就要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