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琢是臆灵,也就是说,这里的人曾被惨绝人寰地对待过,死绝了。她眉头紧锁,这不对,若真是这般该有怨气和死气,眼下太平静了!不像生出臆灵的地方。
这不寻常!
第47章
宋时月环顾这个破败的村子,似清明时节的薄雾笼罩着整个村庄,钻进每一栋房子、每一棵树,每一棵藤,每一棵草里。
长出臆灵的地方绝不是表面这样,恐怕那些死气、怨气被藏了起来,那迷阵便是证据。她眯眼打量着,在哪呢?背影眼熟之人又去了哪?
她们开始查看一栋栋房子。踏着倒地的院门,走进破败的房子。屋顶的茅草飘散在院子里,门窗散落在地上,剩个空洞洞的口子,许多木板搭起来的墙体早已腐烂,房子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能吹倒。
厨房里锅碗瓢盆都在,甚至还有长霉的食物。卧室里被子随着倒塌的床板滑到地上。衣柜里衣物好好摆放着,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霉味冲天。屋顶破了好几个洞,可以看到灰白朦胧的天空。若是忽略陈旧、灰尘、腐烂,似乎这些人家不过是出门干活了,干完活便回来。
宋时月这时站在一间堂屋里,环视四周,她突然定定地看着地面。片刻后走过去,蹲下,用手扫了扫灰尘。底下露出一片暗红,结成了块,紧紧粘着地面。她刮了刮,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是血!
她站起身,使了个小法术,清掉灰尘,更多血块露了出来。她怔怔地望着地面,久久不动,好像想起了什么,神色悲伤愤怒。
“师姐,你怎么了?”花极颜见她不对劲,不安地问道。
齐真走进来,见到这个情景,蹲下来,揩了点红色的色块,凑到鼻子闻,“血。”
宋时月回过神来,轻声道:“嗯。”
她看向院子,那里或许也曾有过血,现在没了,不过是被雨水冲刷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