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齐真道。
银琢扭头看她,“这里是我家,为什么要小心?”
宋时月道:“你毕竟离开这么久,说不定被其他东西占了。”随后朝其他人道,“我们进去看看。”
齐真点了点头,花极颜道:“好。”
银琢冷哼一声:“我这就去赶跑它们。”说完就立即推开门,雄赳赳地跑了进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上前,踏了进去。她们站在门廊下,面前是一个院子,对面是一个堂间,两边是连廊。堂屋一堵居中的木墙挡住后面,不过两边各留半尺宽的过道,可以看到后面还有一个院落。
令人注意的是,地面散落着几具衣服破破烂烂的白骨。宋时月视线移向院子两边的柱廊,廊下横平竖直躺着许多具衣裳褴褛的白骨。里面的黑雾比外面浓重,不停地流动着,像是有生命般萦绕在人的身边。
她们越过院子踏上台阶进到堂间,然后从两边往后而去,后边同样是两边是连廊,正面是主屋。
但是这里和前面又不一样,堂屋没有往后的过道,木墙前摆满了排位,一眼扫过去,姓都一样。所以,这里是村子的祠堂。
原本保佑后人的地方,现在却密密麻麻摆满了尸骨,大人叠小孩,小孩叠大人,犹如人间烈狱。
而那些尸骨中还有着道袍的,他们手边还有一把剑,不知什么原因让他们死在了这。
黑雾比前院更盛,呜呜声环绕着,犹如一个个人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