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净尘诀的能力也是有限的,甜杏身上仍存着血液风干后剐蹭着皮肤的硌感。
邬妄:“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
这话说的,像是确信她具有抵抗钟鼓毒液的能力。
甜杏乖巧地答道:“快则一晚,晚则两天吧。”
邬妄松开手里的绸缎,收起金鳞伞,“你在此处调息。”
他双指夹着符箓,控制着长剑,削下几块木头,三两下便做了个新的浴桶出来,开始打磨抛光。
甜杏听见动静,“师兄好像有很多把剑?都没见你用过重复的,难道这些都是师兄的结契剑吗?”
她困惑地皱眉,“可师兄似乎并不在意它们,用完只是随手一扔。”
“你会在意今日吃的馒头是甜是咸吗?”邬妄抽出一张新的符纸,给浴桶里加水,“对我来说,用什么剑都已经无所谓了。”
哗啦啦的水声中,他的声音多了层云雾缭绕的缥缈,“我并非你的师兄,一直这样叫不累么?”
第6章
甜杏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师兄是在沐浴吗?”
“嗯?”邬妄解腰带的手一顿,又接着继续,“准备。”
“哦。”甜杏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可是我比较喜欢吃咸馒头,从前师兄却更爱甜馒头,还曾因为这个打架。所以师娘总是会分开做两屉,一甜一咸,这样我们两个都开心了。”
邬妄:“我不喜欢吃馒头。你不必再喊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