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杏不说话了。
她抱着双膝,转了个方向,揉搓着昏睡的量人蛇发呆:不行了,师兄真的好香啊……
邬妄长腿迈进浴桶,坐了下来,视线落在甜杏的身上:啧,都没说重话就受不了了。
于是美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好不容易煎熬地熬到邬妄慢吞吞地洗漱完,甜杏刚要说话,肚子却忽然叫了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她捂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师兄,我还没辟谷……”
邬妄:“……”
这儿荒郊野岭的,他要上哪去给她找吃的?
他伸手,拽住量人蛇露在外面的尾巴,把它拎了起来,“吃烤蛇吗?”
甜杏:“?”
可怜量人蛇还在睡梦中,半梦半醒间骤然听见这句话,吓得整条蛇都蹦了起来,又因为尾巴被拽在邬妄手里,“啪嗒”一声弹了回来,荡了个“蛇秋千”。
“殿下救命呜啊啊啊!本蛇的肉又臭又老又酸的,不好吃哇啊啊啊啊!”
邬妄被它嚷得耳朵疼,把它拎远了些,“休息够了没?”
“没够呢殿下。”量人蛇蜷缩起来,委屈巴巴地说道,“本蛇的脑袋还晕晕的。”
“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邬妄松开手,量人蛇“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去给她找些吃的。”
闻言,甜杏适时地朝量人蛇露出一个微笑。
“……哼,看在殿下的份上。”
量人蛇不情不愿地游走着找食物去了。
它一走,剩下的两人都不是多言的性格,也没什么好说的,便还是各自运功调息。
冬季食物本就不多,加上瑶光殿位置偏僻,量人蛇跑了好几圈,最后累死累活地用尾巴拖了几只野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