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同样出身东海郡的人曾有过怎样的过往,又为何会在折柳村屡屡犯下残忍案件。这些案件与《十美图》又有何关系?还有那位虽然隐匿在暗处却像无处不在的宦官。如今长安都知道,兵乱之后先有鱼中尉的神策军,而后有天子。如今东宫空置,正是天下安危悬而未决的时候。
而被那些权贵弃若敝屣、被利用被抛弃的她们的命运,却让韦练无法视而不见。
“韦练。”
李猊开口,把她从沉思中惊醒。转过脸看时,见男人手里握着缰绳,姿态板正。
“方才在崇仁坊没来得及问你,出门救人,为何不带刀。”
糟糕。韦练想扶额长叹。
她从前做刺客时,为了夜间疾行方便,常只带一把软刀藏在腰带里。更多时候压根没有武器,什么趁手用什么,或是抢了对方的武器来用。今夜救赵二心切,竟忘了装作只会用刀这回事,空手就出了门。
都怪宜王喝什么茱萸酒,把自己赔进去不说,还要连累旁人。韦练在心中又把那个有多貌美就有多麻烦的家伙骂了一万次。这样的绣花枕头日后还极有可能做储君,这朝廷的未来该如何那简直不敢想。
“大人不也……”她说了一半才想起李猊所说的没带腰牌是骗她,更气了:“不,你明明带了,为何骗我没带腰牌?”
李猊不说话,韦练终于捉住他心虚的一瞬,继续乘胜追击:
“还有,宜王和崔三娘明明还在御史台,大人为何自行离开?现在崔三娘恰在无人看管时逃了,若此案当真与她有关,你岂不是也有嫌疑?”
李猊还是不说话。
韦练策马绕到离他更近的地方,歪头看他:“怎么,说中了?知道自己玩忽职守要丢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