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刘肇一挥手:“朕有话单独和绥儿、清河王说。”
“陛下,不要说了。”邓绥已经决定了一件事:“臣妾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刘庆知道她的性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别胡来,我不许你有事。”
他刚伸手去抓邓绥的手,就被对方狠狠给了一记耳光。
“我是中毒了,我是神志不清,可是你呢?你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清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邓绥边说边哭,委屈的不行。“我宁可死在外面,也不要这样不清不白的做人。你要我怎么面对我的夫君,你要我怎么随着他干干净净的离开。刘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既然入宫,那么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背的,为什么你一样要这么做?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绥儿。”刘庆也心疼的不行:“难道我怎么对你,你不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我不要知道。”邓绥几乎咆哮:“我就是不想看见你,你明知道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刘庆我恨你,恨死你了。你让我愧对我的夫君,你毁了我这一生……”
“绥儿。”刘肇喘着粗气,握住了她的手:“朕若不在了,就让刘庆照顾你。他会和朕一样待你好……”
“胡说。”邓绥更伤心了。“我在你们眼里,难道就是一件衣裳,一件不值钱的东西吗?你不要了,就丢给她,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若陛下您不在了,臣妾愿意生死相随。哪怕不能葬入妃陵,也绝不苟活。”
“不可以。”刘肇有些生气:“即便朕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你是个好女子,不该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