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我不听。”邓绥捂住耳朵,哭的声嘶力竭:“你不该救我,你可知这样比让我死还要痛!”
“够了。”刘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愿意成全你们,说出真相。”
他仰着头,忽然觉得这就是他和邓绥最远的距离。那个人就站在眼前,却永远不会属于你。“那一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是玄月给了我解毒的药,说我若是下不了手去勉强你,这药能救你一命。”
刘庆闭上眼睛:“后来我让婢子替你更衣,仅此而已。想来也是心有不甘,才会伪装成那一晚都睡在你身侧。绥儿,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正是因为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愿意你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无情。哪怕你以为我们之间……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回宫。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陛下可以为你不惜性命,你何尝不是。既然如此,我留在这里也是多余的。外面……”
刘庆转过脸,抹了一把眼泪,不让人看见他有多难过。“外面还有那么多阴氏的叛逆,我这就去剿灭他们,抵偿我对陛下与邓贵人犯下的错。”
“谢谢你。”邓绥发自内心的说出这三个字。
“不必。”刘庆皱着眉快步离开。
“绥儿。”刘肇这时候,才将她抱在怀里。“都是朕不好。看见那避子药就怀疑你。朕答应你,再也不疑心你了好不好?”
“陛下……”邓绥伏在她怀里,哭了许久。
半个月后。桐宫。
沉重的宫门被推开,伴随着刺耳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