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苏文有些不敢说。
“无妨。”刘肇沉眸,强撑了一口气,道:“朕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还有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有话你就说吧。”
“陛下身上的毒还没有解除,后心的伤虽然不足以致命,却加速毒素侵入五脏,只怕是药石无效了。”“不可能。”邓绥说什么都不相信:“苏算子,你是不是气我没有答应你的要求,我早该让你带梁太妃走的。我现在答应你,我现在就答应你。你没听见陛下说会册封我为皇后,后宫的事情我说得算。只要你能治好陛下,我求求你……”
“怕是不能。”苏文如实的说:“毕竟……”
“那么朕还有多久?”刘肇打断了苏文的话,直接了当的问。
邓绥捂住口鼻,难过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怎么会这样?她情愿死的人是自己。
刘庆一动不动的立在这里,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
“多则一年半载,少则数月。”苏文如实道:“亏得是陛下所中之毒,乃是慢性的毒药。还有一些时日……”
说话,他手上麻利的为皇帝拔出了后心的匕首。一颗药丸下去,马上就止住了流血。苏文道:“如若陛下需要,微臣可以继续留在宫里为陛下疗伤。”
“无妨。”刘肇轻轻摇头:“生死各有天命,你既然要带太妃走,就趁早。朕如今病成这个样子,自然也没有力气去追究……”
苏文眼前一亮,连忙道谢:“多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