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棱,你聋了吗?”刘肇猛然侧首,惊得无棱心口一紧。
“诺。”无棱连忙上前,恭敬垂首:“廖美人,您请。”“且慢。”邓绥知道廖家在灭窦氏一族时立下的功劳,也想到皇帝这么做,肯定是借题发挥。凭借是二公主生母的身份,廖美人早晚会有出暴室的一日,倘若就这么结下梁子,只怕来日也不好办。“陛下,廖姐姐有错,也是一时之气。还请陛下念及二公主,从轻发落。”
刘肇虚了虚眼睛,冷蔑的看着她:“朕的圣旨,几时也轮到你来更改,过问?”
“臣妾并非此意。”邓绥灵机一动,瞥了一眼廖卓碧:“既然廖姐姐以下犯上,圣前失仪,足有两条罪状,那便发落去暴室两日,小惩大诫。毕竟公主年幼,身边离不开母亲。而臣妾也操持后宫之事,也少不得有人帮衬一把才不至于疏失。还请陛下开恩。”
看着面无血色的廖卓碧,刘肇心头微微畅快。想来这一次也是把她吓得不轻。
“好。”他爽利的答应了。
廖卓碧轻呼了一口气,用一种不大明白的眼神看着邓绥。她到底想干什么,一时惹得她暴跳如雷,一时又雪中送炭就她一命。
还不及她多想,无棱又催促了一声。
“廖美人,您请。”
含着泪,廖卓碧朝皇帝行了礼:“臣妾知错,这两日一定好好改过。求陛下息怒,千万别为了臣妾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