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刘肇爱答不理的哼了一声。
廖卓碧也朝邓绥行了个礼,然后慢慢的起身,跟着无棱走出了殿去。
她一走,刘肇立马来了精神,目光锋利的朝邓绥看过去。
邓绥吓了一跳,不知道皇帝这又是什么意思。“陛下……臣妾……”
“你知道朕在想什么吗?”刘肇走进一步,眉心凝聚着一些看不明白的情愫。
“臣妾不敢揣测圣意,还望陛下明示。”邓绥垂首,不再去看他的眼睛。那道威严的目光,却并没有因为她的避让而移开。
“你总是为旁人求情,每每叫朕为难。于是朕在想,会不会有一日,你跪在地上求朕开恩,饶你一回!”刘肇的语气听着就不善。
这架势哪里能随便接话,邓绥越发的谦卑,垂首不语。
“怎么?你是自信你不会有向朕求饶的一日吗?”刘肇的语气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邓绥轻轻摇头:“臣妾自以为愚笨不堪驱使,想来那一日不留神,就会见罪于陛下。只是臣妾不知自己有没有那个胆子求陛下开恩。”
刘肇转身择了一处落座,唤她过来近畔。
邓绥垂下眼眸,慢慢的走过去。
他宽大的手掌,将她拉在了身边坐好。
“下个月,窦太后生忌的事情,是落在你头上了?”刘肇明知故问,就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