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语气不逊,邓绥也不敢妄言。“启禀陛下,宫规臣妾已经熟读,不敢有违圣旨。”
“那好。”刘肇挑眉,目光冷厉的划过廖卓碧的脸,最终与邓绥相触。“若论宫规,以下犯上冲撞贵人,亵渎宫规圣前失仪该当何罪?”
“陛下……”廖卓碧身子一颤,脑子里一片混沌。皇帝这是要因为邓贵人而责罚她吗?“陛下臣妾知错了,求您开恩。”
然而无论她的语气有多哀婉,表情多么诚恳,刘肇都没有看上一眼。只是澹澹的与邓绥对视,沉着的不再多言。
邓绥也感觉出来,皇帝今天似是很不高兴。
这个时候要是不发落廖卓碧,只怕皇帝要和她没完没了了。到最后,肯定是不能提廖氏求情了,指不定还得把自己搭进去,太过得不偿失。
“启禀陛下,按照宫规,冲撞贵人以下犯上,亵渎宫规圣前失仪,乃是重罪。起码也要发落去暴室……”
“好,那边发落去暴室。”刘肇打断了邓绥的话,抢先来了这么一句。
“陛下,臣妾的意思是律法不外乎人情,念在廖美人是初犯不如……”邓绥急着辩解,一时没注意皇帝的表情。然而等她看清楚了他眼底透出来的那道寒光,喉咙一下被什么扼住,硬是说不出话来了。
廖卓碧身子一软,瘫跪在地,连连摇头:“不,不要,陛下臣妾不要去暴室,求您凯恩,臣妾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