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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荷道:“朝廷官员那么多,想一步登天的不在少数。”

祝颂豁然开朗啊,是啊,不管温奉玄的太子之位是怎么来的,至少明显上他可是东宫太子,未来的储君啊。

祝颂叹气,“他背后有势力,我现在把他得罪了,那我们祝府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孟晓荷笑了笑,“这个你就别担心了,你爹啊,早就想辞官干回老本行了,要不是舍不得一大家子分开,他早撂挑子了,要真因为这事让你爹把心愿达成了,你爹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事祝颂从没有听祝旌琛说过,“真的,爹真想辞官啊?”

孟晓荷道:“那可不,他说做官钱挣不了几个,还整天把脑袋拴裤腰带上,一年到头没个休息的时候,还要被皇亲国戚打压欺负。”

祝颂道:“说得我也想辞官了。”

孟晓荷道:“你要真想辞官就辞,咱娘俩就游山玩水去。”

祝颂靠在孟晓荷的肩膀上,“娘,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带你游山玩水去。”

孟晓荷拍着他的后脑勺,“好啊,娘等着那天。”

祝颂道:“娘,你给我唱唱小时候哄我睡觉的歌吧。”

“袨服华妆着处逢,六街灯火闹儿童。长衫我亦何为者,也在游人笑语中。”

欢快的小调,熟悉的嗓音,祝颂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孟晓荷摸着他逐渐滚烫的身体,心也揪了起来,喊来家丁将祝颂移到床上,又急急喊来府医诊治。

祝颂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人还没起床,家丁就来报,“大爷,宫里的秦公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