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但她的语气很重, 像是只要祝颂一说出人名她马上就要冲出去跟人拼命。
祝颂心里暖呼呼的, 他睁开眼睛看向孟晓荷,语气有些哽咽,“没事, 就是心情不大好。”
孟晓荷拉起他的手,“出什么事,跟娘说说。”
祝颂的后脑勺在椅背上绕了半圈,他盯着屋顶,声音有些轻,“被人骗了。”
孟晓荷道:“谁敢骗你?”
祝颂歪头看向她,语气更轻了,“不重要了。”
孟晓荷拍着他的手轻声说道:“你啊,从小就要强,干什么都要争第一,受了委屈也从来不说。其实你可以相信我的,虽然可能帮不到你什么,但说出来总比自己闷在心里强。”
祝颂暖心的笑了笑,“娘,谢谢你。”
孟晓荷道:“臭小子,说什么谢不谢的,我可是你娘。”
祝颂叹了口气,又说道:“我跟太子闹掰了。”
孟晓荷闻言略有惊讶,但也不意外,“太子心思深,你虽然脑子灵光但心思不重,能做君臣但做不了朋友。”
祝颂有些讶异孟晓荷说得这么准,“你早就看出来了?”
孟晓荷道:“这还不明显吗?太子要真像传言那般单纯能在后宫那吃人地方活到十六岁还成功入主东宫吗?”
这话祝颂听着有些熟悉,他仔细想了想,好像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爹就跟他说过了,只不过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温奉玄的委屈,一点没信。
祝颂不解,“可是他又没有母家,单凭他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