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烧了一晚上,才刚刚退烧,浑身还是软的,他快步来到前院,秦适东还在门口等着,见他过来与他说道:“祝少卿,接旨吧。”
一听接旨祝颂心里一咯噔,众所周知现在是太子监国,昨天他才跟温奉玄闹掰,今天就来了圣旨。
祝颂跪下接旨,“臣祝颂接旨。”
秦适东展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少卿祝颂身膺朝寄,宜竭忠勤。然查尔怠忽职守。按《大梁律》第一百三十五条,当严惩不贷。即革去大理寺少卿之职,贬为北漠羚羊县县令,限三日内离京赴任。尔当洗心革面,以赎前愆。钦此。”
祝颂心中冷笑,果然是冷心冷情。
“臣,祝颂接旨。”
秦适东将圣旨给了祝颂,说了句,“祝大人保重身体。”
祝颂看了秦适东一眼,秦适东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等秦适东走远了,祝颂这才冷笑出了声,北漠乃是梁国边境,黄沙遍野,羚羊县又是条件最严峻的一个县,大梁建国上百年,从来没有过京官贬官贬到羚羊县的先例,祝颂这算是开了先例了。
左右祝颂也不想在京中待了,回屋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就准备走了。
这事传得快,很快整个祝府都传遍了。许嵩蓝一听说就来找了祝颂,“大人,我跟你一起去。”
祝颂不同意,“北漠艰苦,平常人避之不及,你去干什么?别添乱了,早些回青州去吧。”
许嵩蓝很执拗,“正是因为艰苦,我才更要去,大人常年在京城,肯定会水土不服的,我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