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身出京去查,他们既然敢下一次杀手肯定就能下二次。祝颂,不要用性命去冒险。”
祝颂道:“顾二,你了解我,别劝了。”
顾怀予看着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何必这么固执,大理寺还不够有挑战吗。皇权之下皆蝼蚁,问心无愧之前首先要保命。”
祝颂靠在床头,看向祝凌野,“带你怀予哥出去转转,听得我耳朵痛。”
祝凌野附和道:“其实我觉得怀予哥说得有道理,哥,得罪肃王对我们没好处。”
祝颂反驳他,“已经得罪了。”
祝凌野没话说了,这次确实是把人彻底给得罪了。
顾怀予道:“利益之下无敌人,只要你有心与肃王交好,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祝颂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不要。”
正说着话呢,瞿洲白急吼吼的进来了,“颂哥,听说你差点死勤政殿了?”
祝颂看向他,白了一眼,“让你失望了,还活着呢。”
瞿洲白看到他苍白的脸,一下子就心疼了,“这下手也太狠了,给我颂哥捅成什么样了。”
顾怀予拆他的台,“别看他现在躺着动都动不得,实际心里盘算着还要出京去拼命呢。”
瞿洲白诧异的问道:“怎么个事呢?”
顾怀予看向了祝颂,祝颂同意了,“说呗,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