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躺了一会儿感觉精神又好些了,“诶,那可不会,我已经向皇上请示了,过几天就出京去玩了。”
“开什么玩笑。”顾怀予不敢置信的问道,“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出京?”
祝颂道:“所以我说过几天嘛,又不是说明天就走。”
刚才在等祝颂的时候,祝凌野已经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顾怀予,顾怀予合理的猜测道:“你要去查刺客?”
祝颂没有说话,顾怀予便当他是默认了,劝了他道:“那种情况,不用查就知道是谁派来的,你何必在去趟这趟浑水。看看你这样子,还不长记性。”
祝颂道:“段征鸿和易康宁每年至少给肃王三百万两银子,证据确凿,皇上却没有惩罚。”
顾怀予默了一瞬,“近年来瑾王虽然势头猛,但肃王的地位却依旧很稳,其中便有皇上偏爱的缘故,现在虽然大多朝臣表面都是中立,但私底下都倾向于肃王,只是一点银钱,撼动不了肃王的地位,即便你就是查出来刺客是肃王派去的,用处也不大。”
祝颂道:“我不是去查刺客。”
顾怀予怀疑他,“你别跟我说你是真要离京散心?”
“不是。”祝颂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顾怀予接了过来,第一句话就让他皱了眉头,“睡前小故事?”
祝颂话说太多累得慌,便叫祝凌野来给顾怀予解释。
祝凌野将前因后果描述一遍,祝颂才接了下去,“冀州所捕官员五十六名,只有易康宁死了。”
顾怀予明白他的意思,“你觉得这东西比来往信件更重要。”
祝颂纠正他,“不是信,是信里映射出的内容。”
顾怀予自然也是明白的,能让人花这么大代价杀死易康宁,这东西自然无比重要。问题就在这个无比重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