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予将纸条又递给了瞿洲白,瞿洲白看到开头就皱了眉,“这啥啊?不查案改写书了?”
于是祝凌野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瞿洲白听完后一拍大腿,“去啊,哎呀,我早就看肃王那群人不顺眼了,最好能搞死他。”
顾怀予没想到瞿洲白是这个态度,转头瞪他,“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去?”
瞿洲白眼睛瞪得比他还要大,“这有什么不能去的?该去啊,老颂去不了我去,我现在就去找皇上说要回乡探亲。”
顾怀予道:“有病啊,你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回哪个乡?”
瞿洲白反驳他道:“谁还没几个亲戚了,我回我外高祖家去探亲不行啊?”
顾怀予无语到了极点,只想骂人,但又忍住了。
瞿洲白认真的将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五六遍,脸色有些为难,“所以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顾怀予道:“不知道就对了,你脖子上那玩意就没用。”
瞿洲白道:“你有用,你知道啊?”
顾怀予道:“知道也不跟你说。”
祝颂自己吵的时候脑袋痛,听别人吵脑袋更痛了,“行了行了,都回去吧,病人需要静养,有你俩陪着我十天半月也好不了一点。”
顾怀予和瞿洲白见他精神确实不好,便也没有多留,“行,那我明天在过来看你。”
祝颂摆摆手,两人便走了,祝凌野说要去给祝颂亲自熬药也跟着走了。
祝颂睡了半日,精神明显好了些,太医的药确实不比寻常。
到了晚饭时间,祝凌野走进来,“哥,娘给你举办了接风宴,我扶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