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奉玄拱手回道:“禀父皇,儿臣从冀州经过时恰遇山洪爆发,断了路无法行走,官府又关了城门不准进城,儿臣只能滞留城外,恰逢祝大人外出巡视灾民,认出了儿臣才将儿臣接进了巡抚衙门。”
对于这事宋顺然又有话说了,“陛下,太子所言不实,他不仅仅是单纯的滞留冀州,还参公办案,甚至无视朝纲,与祝颂沆瀣一气,擅动查获赃款。”
温奕此时也说话了,“父皇,太子无权而参政,此乃欺君罔上,请父皇明察。”
祝颂听得皱眉,起身说道:“肃王殿下,太子乃东宫之主,怎会无权?”
温奕道:“那你问问他有没有太子印信?”
不用问,温奕能当面捅穿这个事,必然是真的。祝颂心里骇然的同时也替温奉玄觉得憋屈,入主东宫两年了竟然还没有太子印信。
温奕继续说道:“不过一个挂名太子,让他暂住东宫,真把自己当东宫之主了。”
温奉玄撩起衣摆跪了下去,“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祝大人对此并不知情,是我特意瞒了没有告诉他。”
“陛下。”祝颂挨着温奉玄也跪了下去,“臣有话说。”
梁皇道:“说。”
祝颂说道:“臣向来知道太子身体不好,在冀州灾情暂缓之时太子殿下便要走,是臣觉得人手不足将他留了下来。后来殿下身体一直不适,臣让殿下多加休息,但殿下说,‘身在皇家得百姓供养,也想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去村里调访时,殿下几次都咳了血,但都强忍着没说,若不是有神医苏梨在,恐怕都支撑不到案情结束。
大坝即将溃堤时,官府曾让村民以人力抵坝,死伤上千。但家中无钱,连棺材也买不起一口,纸钱都没有一把。百姓多艰,臣实在不忍,这才动用了赃款,太子殿下久居深宫,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被我一说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