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冀州时,百姓夹到相送,口呼不舍。那时我便想,若不为百姓,何谈为官?
我犯了法,陛下如何处置臣都没有怨言,可若是太子因无权参政而受罚,臣不服。”
宋顺然看见祝颂跪下了,当即更傲气了,“律法大过天,饶是祝大人舌灿莲花也没用。”
因着祝颂的动作,胸前的伤口崩开又开始溢出血来,很快就将衣裳给染红了,在地上留下一滩猩红的血渍。失血让祝颂的脸色变得惨白,头也晕晕乎乎的,他拱手道:“陛下,臣死而无憾,但请陛下饶过太子。”
梁皇久未见这么多血,一时有些着急,大声喊道:“快传太医。”
宋顺然见梁皇似有动容,赶紧说道:“陛下,这可是律法规定了的,若因一人破例,后果不堪设想。”
祝颂忍着痛,咬着牙俯首道:“臣请陛下将太子印信赐予太子。”
梁皇的脸色微变,面色有些不虞,他最不喜人逼迫,更何况立储一事他一直不愿多提。
温奕火上浇油,“父皇,四弟体弱多病,如何能撑起东宫,还不如趁此机会让他离京休养。”
宋顺然附和道:“是啊,皇上,太子一步三喘,传出去有损我梁国国威啊。”
祝颂撑着一口气,大喊了声,“陛下,臣幼时随母进宫,陛下曾教导臣要做个言而有信之人,如今臣做到了,臣斗胆问一句,那陛下呢?”
就在几人争论不休时,太医匆匆赶来了。
梁皇道:“此事容后再议,先治伤。”
这还是头一个在勤政殿治伤的,太医也不敢怠慢,脱了祝颂的衣裳,狰狞翻飞的伤口瞬间暴露人前,除了温奉玄其余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医上了止血药包扎好后,与梁皇回话,“陛下,祝大人伤得极重,差点就伤到了心府,虽经过医治,但还需静养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