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野说道:“陛下,我们在回京的路上遭遇伏击,我哥受了重伤,差点没救回来,现在胸口上都还有个大洞呢。”
梁皇皱眉问道:“可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祝凌野道:“刺客黑衣蒙面,训练有素,见势不对立马就撤退了,我们在追查,但还没有结果。”
梁皇默了一瞬,脸色越发的难看了,“祝颂留下,你们俩先回去,此事不可对外声张。”
祝凌野祝凌望拱手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梁皇道:“去把肃王和太子都叫过来。”
总管太监秦适东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梁皇这才看向了祝颂,“坐。”
祝颂依言坐下。
等待的间隙,梁皇与祝颂闲聊了几句,问的都是冀州风情,祝颂一一答了。没一会儿温奕和温奉玄便到了,同行的还有宋顺然。
梁皇看到宋顺然,没好气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宋顺然拱手大声回道:“陛下,臣是来告状的。祝颂在冀州大兴牢狱,屈打成招,有好几个人不肯做假证被当场打死,他所说的一概不足为信。”
“此事稍后在说。”梁皇止了话头,面色不虞的看着温奉玄,“你不去苏州养病为何滞留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