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
他感受到了类似自己爹那般的嫌弃,从裴婉的身上。
几乎一模一样。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袋一片乱。
怎么说,自己在京里头,那也是十分招小姑娘喜欢的,昨个儿那李家的姑娘还给他丢帕子来着,前些个日子去听曲儿,那弹琵琶的妙音姑娘还给她送手绢来着。
自己沈从安,沈元让,那走哪里,自小就没有哪个姑娘家是不喜欢他的。
今个儿倒是,算是听了个真切,同自己有婚约的未婚妻,竟是这般嫌弃自己,知晓自己来裴府,便干脆连院子都不想出了。
沈从安这心里头的落差,可实实在在的。
合着,她不只是一张嘴能说,一颗心也实在冷漠。
同她兄长相比,那可是有过之无不及。
看着走远了的主仆两人,沈从安暗暗立誓,定然裴婉对自己,倾心相许!
否则,他今后就不唤沈从安,唤沈从良了!
…
之后的日子里,沈从安往来裴府,十分殷勤,多方在府中打听有关裴婉之事,府中下人倒是勤快,连带着另外两位姑娘的事也一块给说了。
威远侯见自己儿子去裴府去的勤快,心里头也算安心了,可也纳闷,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怎么回事?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威远侯有些担心,当即找来跟在沈从安身边的小厮,一番询问,这才得知,这儿子哪里是对读书起了兴趣,根本就是对裴家的那几位姑娘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