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秦老学究讲课,他也算是听得认真,故而,威远侯也不多做计较。

横竖那裴大姑娘,今后也会进侯府的大门,让两人多接触接触,也是好事。

威远侯这一颗盼着家中出一个博学多才之人的心,挂得是比谁都高。

可见自己儿子,这平日里在那些个玩乐之地的把戏那挨个都失灵了,这心里头也急,那裴家的大姑娘,知书达礼的,哪里能同那些个烟花柳巷之地的姑娘相比。

同那些个伎俩,对这裴大姑娘哪里有用。

可不得碰壁?

老父亲担忧儿子,这一担忧,便开始出谋划策,命人去买了些正经的话本子,通过小厮,送到了儿子手上。

沈从安一番苦读,几番研究,终于从其中取得了精髓。

首先,要死缠烂打,其次,要欲擒故纵,冷落几日,最后,要适当与旁的姑娘家搭话,勾起她的注意。

这番操作,循环个几次,不怕姑娘家不上勾!

沈公子顿时自信了,决心将从裴婉这里丢失的信心和面子,一次性给找回来。

之后的几日,沈从安从裴婉,那叫一个殷勤,外头排着队都难买到的果子,茶点,稀罕玩意,他是挨个往裴婉眼前送。

秉持着节省时间的想法,他更是将几个法子一并实施。

买了几份,连那二姑娘,和在裴府借住的表姑娘也一块送了。

这第一条和第三条一块实施,那就必须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不知怎么的,裴婉却更加不搭理他了,有时说的话,更是阴阳怪气,没的一句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