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晴见自己压不过,当即便将话抛向了裴婉,欲让裴婉当这个出头之人。

自己好在后头歇着,看着这两人针锋相对。

裴婉抬眸,瞥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哭成了泪人的裴画身上,声色冷淡,“你们两个吵架还要让我给讲个道理,我若插上一句话,倒是成了我的错处,二妹妹这话头甩的,倒是真叫人不敢接。”

此话说出口,可谓是半点颜面不给留。

裴晴脸色顿时变了,一旁的裴画显然有些得意。

可得意还没多久,便又听见裴婉张嘴了。

“画儿妹妹若真这般爱哭,回头我让兄长去请人,在这私塾门口架个戏棚子,每日便让你上去哭上两曲,想来这往往来来的人,总有爱听的。”

“说不准儿高兴了,还能给两个碎银子,也不枉画儿妹妹每日在屋中对着镜子这般苦练的功夫不是?”

裴画顿时脸黑,对比裴晴,也没好到哪里去。

倒是另外一边的沈从安,在裴婉张嘴的第一句话出来之时,眼睛便一亮,就是这么个味!

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裴婉,说话从不饶人,偏生有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这谁同她说上几句话,不被气出个好歹是不可能的。

沈从安这一边听着,一边挥着手中的折扇,连自己都没有发觉,脸上挂着笑。

也不知这究竟是看好戏的笑,还是觉得这裴婉真性情,故而发笑。

另外一边传来声响,原是裴婉走了,只留了裴晴和裴画两人在原地,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服谁。

可沈从安不知,提着自己的书箱,绕了过去,欲同裴婉打声招呼。